医院买卖小程序
关于服务
比较中美“政策与市场”不同:美国医疗强,比医保要强;我国民众健康消费意识不强,医改较强。美国健康保险市场很难扩大整合,中国健康保险市场未来看,有这样的空前机会。规模为王,对中小机构而言,情形不妙。健康融于万业,万业联合健康。这是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密切协同。中国“HMOs”若取得平稳较快发展,需要经历从量胜,到质胜,到量胜。
国内医保、商保关注联合健康这家公司,重在观其业务服务、经营管理。在联合健康或HMOs经验做法中国化的道路上,鉴于中美“政策与市场”不同,催生中国特色策略和案例韧劲。这应该是所有从业者的机会,既是大小机构的,也是穿透到从业自然人的。保险一贯重视2C,医疗开始重视2B。保险重视从空间扩大、寻找利益,医疗重视从时间扩大、寻找利益。
HMOs源于控费,经历着主动或被动内卷。这很适应当下的国内健康险发展需要。给付型产品压力山大,如能把报销型产品运营好,就更能做好给付型产品可持续。合理控费是王道。HMOs既能直接与医生签约,也可以与医生集团签约。相关机构把监管、管理做很强、超强,到超体2B的程度。像伯克在1977年把失信医生踢出计划,在美国当年和中国当下仍可行。关键是怎么踢出?标准应显而易见地客观、刚性,标准应有医生参与同意,标准可以先低后高、先少后全、跟踪迭代。康复因紧随急性期治疗,治理意义大。预防更困难,意义深远。
非营利性
HMOs运行的整体盈利性较差,仅在百分之几。启示之一是:组织虽营利,但事实“非营利”。打个比方,整个HMO运行就好像一家“超级医疗网络”,收减支的结果是接近于零,正向。在这个基调下,HMO运行就能心无旁骛地做强支付效率,同时扩大用户覆盖,同时在供需匹配上做好二开、多层次开发。如何做强支付效率?笔者认为:做实做细监管,是有效的。
同时还必须学懂弄通“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密切协同”,照顾好医疗供方的合理诉求、利益。鉴于HMOs具有很强服务意义,预料后来的组合竞争者层出不穷。体量不是护城河,效率是。打个比方,药耗被“零加成”,但HMOs管理可加成,但加成(利润)有限。HMOs即便可能获得超额利润,也必须再投入,而非当期利润。在HMOs运行早期,通常要烧掉一些钱。
这是当期盈利实现与可持续盈利需求的辩证。把持住“非营利性”,为机构提供“商保做医改”的稳健环境。机构目前约束利润,再图事业、用户。支持“非营利性”良性、理性发展。2020年联合健康集团实现营业收入2571亿美元,实现净利润154亿美元。另外两个数据医药。日本医疗机构药品购销差价通常在10%以内,药品流通环节的利润常控制在8%-10%。
战略韧性
从中美经验看,HMOs与惠民保均属地化、碎片化,有机会并行去做。这显然是机构乐意的。回看联合健康发展历程,将战略与业务有区分,HMO业务可能被剥离一部分,但战略继续。毕竟,不能光讲战略,不讲业务、财务表现。但正是战略坚持韧性,从而保护了业务,使之兼顾宽松,还不脱落、迷失。战略韧性的存在,使我们看懂:买是为了卖,而卖是为了买。
战略与业务相互理解的魅力使联合健康即便入坑,能爬出来。笔者感触:伯克和西蒙斯之于联合健康,堪比一代火影、二代火影。理由:HMO是空手套白狼,甚至是不很赚钱的事情。在1991年及更早,联合健康坚持兼并其他一些重要HMOs,显示了独到的战略眼光。及至麦奎尔主政15年间,一方面将这些已整合的计划做实做细,另一方面继续兼并其他HMOs。其中就包括对旅行者、大都会等传统机构尝试建立的HMOs的低价收购。这一时期更好地实现了HMOs运行效率“变现”。及至海姆斯利时代,联合健康已从创业输入转向能力的输出。
做健康管理是一件“奢侈事”。国内动辄提出做健康管理,其实在内外部资源、能力、环境不能提供良好支持时,不妨先从类健康管理尝试。海姆斯利时期,联合健康能力扑向global。联合健康当时在美国既有技术,更有市场,甚至它的技术供给还大于市场需求。联合健康前三任CEO要么是创业背景,要么是医学背景,第四、五任是职业经理人,偏重视战略咨询。
实际上,从第四、五任CEO,联合健康走向更庞大、更赚钱的阶段,战略支持财务发展,有利于投资者,抵达了业务巅峰。有得必有失,联合健康从理想主义过渡给现实主义,接人气。海姆斯利拿到过亿美元年薪,与其带领实现的业务业绩不无关系。如果有兴趣将此年薪水平与时间纵向、空间横向做对比,可能可以印证:联合健康从这一时期完善了健康险薪酬制度。反观国内做健康险,机构可能担心赔付率过高或失控,人员可能也缺乏激励。美国HMOs兴起时,以联合健康的发轫为例,一是靠创业者带领,二是靠海姆斯利这样的职业经理人。进一步地,HMOs是要给医疗供方合理涨薪或提供利益保证的,也是要同时给保险业务线(管理者、执行者)相应激励的。这种激励在具体业务场景里不单纯以量评价,以质评价更重要。
从威奇曼主政结束,到迎来威蒂:似乎预示着第四、五任CEO“缓和发展”后,联合健康再次拥抱变化。这些变化可能包括:全球化、PBM赋能、数字疗法、医药投资、新保险计划。
难事做易
健康险的产险化,笔者认为:是把难的东西,先从简单切入。简单终究不是目的。比如:从重疾险,到百万医疗险,再到惠民保,也是把难的东西先降维,再升维。其中有主动和被动。
联合健康是1997年上市的,目前做到市值很大。这为国内机构提出一个命题:健康险,特别是HMOs是否应上市?笔者认为:应该积极考虑。HMOs既扁平又简单,上市利大于弊。况且,相关案例上市的市值好、估值好。用户、投资者认为业务服务发展稳定,前景更好。当下医改中,医保打医药,需要商保来扶医疗。商保也要学医保,即使共付一般,话语权大。
HMOs的优势是:保险+服务,总是边做边大,始终保持效益、利益的均衡,始终吸引供方、需方的共同支持。就是抓卫生经济的管控型式,甚至比抓自建医疗资源还卖力,管用高效。
HMO与PBM,都是专业人做专业事。但前者倾向于窄网络,后者必面向宽网络。再说与数据有关的事:相关方面应学懂弄通为什么干?干什么?和谁干?怎么干?干多少。这些问题。以及辩证:一片数据、一条数据、一种数据、一类数据、一时数据。比如:车险相关数据,谁重视了?医疗与车险不同,在于车可以不值钱,但人的健康生命总是有价值,总被需要。
感谢忠衣信裳平台对本文的启发。
作者:凌晓 时间:2026-04-13 15:07:58 文章来源:首发
作者:刘牧樵 时间:2026-04-13 13:28:35 文章来源:首发
作者:刘牧樵 时间:2026-04-13 08:27:56 文章来源:原创
作者:黎汉军 时间:2026-04-12 23:45:41 文章来源:原创
作者:刘牧樵 时间:2026-04-12 23:37:07 文章来源:原创
作者:贺华煜 时间:2026-04-12 23:33:09 文章来源:原创